”沈淮安事到如今,也不必再在沈宴的面前扮演什么乖巧弟弟了,“但是沈宴你记住,不管我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林香凝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等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香凝一定会告诉他,你是他的杀父仇人!”
“看来,你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沈宴听到沈淮安提起林香凝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觉得眼前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男人有些可怜。
可这也是他自找的。
“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淮安没想到这个时候沈宴还在继续当谜语人,这样的话听得他十分难受。
可沈宴一副没打算再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沈宴,你站住!”
沈淮安尝试在沈宴的身后让他停住脚步,可惜,沈淮安完全没有搭理。
翌日,京城之中,传来了前朝的巨大震动。
有许多身居高位的高官都被沈宴带人上门,一并送入了刑部大牢。
天香酒楼里,陆栖枝正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喝酒,门外有客人经过,细碎的讨论声从并不怎么隔音的木门外传进来,“沈大公子这次可真是雷霆手段,听说连户部的尚书大人都一起被带去刑部了,户部上下有一半多的官员被查,听说都跟五年前的那一张洪灾赈灾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