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上,丝毫不搭理身后的歇斯底里。
“沈宴,你个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你一直不肯多多为侯府的未来考虑,一心只想要守卫边境,皇上何至于如此猜忌这侯府是不是功高震主!”
一旁的禁军们听了,都面面相觑。
侯府的二公子,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发起疯来,这讲话还真的是一点逻辑都可以没有。
就这么让沈淮安咒骂了一路,沈宴丝毫没有反应。
等来到刑部大牢,沈淮安被禁军们直接丢进了一个单人间。
隔着木栏,沈宴看向一脸不忿的沈淮安。
“你大概很奇怪,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毕竟你也买通了我身边的不少人,他们都告诉你,我掉下山崖,已经死了。”沈宴看着面前骤然变了脸色的弟弟,“可惜啊,有人救了我。”
“到底是谁!那个地方不可能有人会经过的!”沈淮安摇着头,半点不肯相信沈宴的话,“我明明都吩咐了,不许任何人出现在那片区域的周围,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救到你!”
“沈淮安,你当时是不是觉得,钱就能够做到一切?”沈宴看着这个依旧看不清形势的弟弟,嗤笑了一声,“如果你一直都是这么以为的,那么你身边的人,都只会认钱做事,一旦有人出了比你更多的钱,那些人就不会继续听你的吩咐做事。”
“你——是你早就猜到了我要对你动手?”沈淮安仍旧不明白。
“不是我。”沈宴“啧啧”了两声,也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继续隐瞒自己的弟弟,“你毕竟是我弟弟,就算你再如何恨我,我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居然会想到下这样的重手,等我认清楚这个事实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如果不是因为陆栖枝和她的丫鬟临时走错了路经过了那里,我还真的就就死在了你的手里。”
“陆栖枝?”沈淮安终于在这一刻听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名字,“是她救了你?我就说她怎么突然之间变得怪怪的,以前天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跑,怎么突然之间就转了性子,沈宴,原来你也看上了陆家的钱,你已经有了林香凝,你却还要抢我的女人?”
“沈淮安,只有你会这样做。”沈宴看着弟弟,知道他的确是已经没有救了。
“好啊好啊,你们都是正人君子,只有我一个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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