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赈灾有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嘛!都说了朝廷下拨了几万两金子,可结果到了灾民手中的,仍旧是掺了水的白粥,根本就吃不饱,衣服也供应不足,导致那一年冬天还活生生冻死了不少人,这可真的是造孽啊——”
“可不止这些,我还听说有一个村子闹得厉害,村长说要拿这事儿到陛下面前告御状,结果第二天那个村子就被封了,说是里面查出了身患时役的,怕传染给外面,封了三天之后,给整个村子的人杀的杀,烧的烧,那可真是惨的很。”
这说着说着,也就说到了五年前的那一桩小山村的案子。
站在受害人的角度来说,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屠杀。
而此刻,这个受害人,就站在沈宴的面前。
陆栖枝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下给沈宴讲述五年前的经历。
“当时办案的官员里,有一位周大人是的确为我们村子着想的,他并不知道时役是那些人为了找我们村子的麻烦而硬生生编出来的,还以为村子里真的有,就劝同行的另一位大人多给我们几天时间,找更多更好的大夫来给我们村子里的人看病,可这位周大人,死得比我们都还要早,我亲眼看见了,他在那一天晚上,被人叫到营帐之外,直接一刀就给捅了,动手的人还把他推到了山崖之下,让他死无全尸。”
沈宴的眉头,从眼前的人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起,就没有舒展开过。
“这位周大人,想来沈大公子应该也听说过,就是如今京兆尹府周润周大人的父亲。当年朝廷为了安抚周家,所以才将在外当父母官的周润大人调来了京城。”陆栖枝接上话,给沈宴点明了其中的关键。
“口说无凭。”沈宴仍旧维持着一丝理智,虽然他能够断定,眼前之人说出来的话,八九不离十,可以陆栖枝做事的风格,在帮着受害人报仇的同时,未必就没有一点点自己的私心。
“这样的事情如果还能够留下证据的话,我想,也就不必等着五年之后的我们来处理了。”陆栖枝并没有因为沈宴的猜疑而有丝毫的生气,大家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陆小姐,你应该清楚,最终来断这个案子的人,不是我,事情牵扯到了尚书职级的高官,按照律例需要三司会审,再将会审结果呈报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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