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个称呼听上去就不像是什么能见得了人的生意。
“自然是杀人的生意。”沈宴没有打算瞒着陆栖枝,“先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害怕,前几次沈宴找来杀你的那些人,就都是血滴子的人。”
“什么!”陆栖枝一下子就从摇椅上坐直了身体,即便是抬手掩住了嘴巴,也没有能够掩饰住她眼底的震惊,“我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劳驾这么厉害的杀手来要我的命?”
沈宴看着陆栖枝这模样,实在是觉得这位大小姐有些脱线。
“所以,真不愧是侯府的大公子,先前这么多次,如果不是因为有你在一旁保护我的话,想来我的性命早就已经没了。”
陆栖枝话锋一转,就开始夸赞起沈宴来。
沈宴显然没想到陆栖枝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下子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话,但是耳后却开始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碧玉注意到了,掩住嘴偷笑。
“今天这一次沈淮安又找了血滴子,就说明他的目标是永顺金铺,那里头的东西可不仅仅有你的一万金,还有朝中各部官员的私房钱,你敢这样放诱饵出去,就不怕他们找你的麻烦。”
“沈宴,知道你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被你的父兄算计吗?”
陆栖枝没有回答沈宴的问题,反而提出了一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