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堂堂侯府世子,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孔孟之道,虽然在战场上待了这么多年,可你始终都不会把军阵上的道理应用到前朝的斗争中,你担心地太多,这样的人,在京城之中是很难安稳地生存下去的。”陆栖枝歪着脑袋看着眼前并不说话的沈宴,“沈宴,你的手里有足够的资源,你早就已经有资本将你的父亲和弟弟都踢出局,可你没有,等你如今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之后,你还是没有什么长进。”
沈宴显然并不认同陆栖枝的话。
这就像陆栖枝刚刚说的那样,沈宴自小接受的就是孔孟之道的教育,与陆栖枝这样一个自小在商人之家长大的人完全不一样。
商场厮杀,哪个不是笑里藏刀。
就算外表看着是个善人,内里给自己的同行捅刀的也不计其数。
官场又如何不是这样。
“所以——这个诱饵我必须要放出去,这金铺是宁家的产业,宁馨既然同意了,就说明她的父亲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宁家一向是两头下注,在夺嫡的结果还未明朗之前,宁家可不会想要看到有人一家独大。”
这一点,向来是商人更懂商人。
沈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翌日晚上,二皇子府中,按照先前的计划,举办了夜宴。
这来参加夜宴的人,有许多都是朝中的重臣,另外有几个一品大员虽然不好在这种时候直接出面,但也派了几个家族之中的子侄来给二皇子撑场面。
曲水流觞,推杯换盏。
水榭之中,还有京城如今名声最大的歌姬献唱。
二皇子前几天新收的那位琵琶女望月此刻就静静坐在二皇子的身边,手上依旧抱着她的琵琶,巧笑嫣然。
“二皇子新得的这位佳人可真是个尤物。”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络腮胡子的男人一面喝着酒,一面称赞着二皇子的眼光。
望月也不说话,只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二皇子仰头喝下了一口酒,单手搂着望月的腰就让她坐到了自己的怀里,“想要个称心如意的还不容易,找沈二公子给你安排。”
沈淮安原本正坐在下首,正想着要如何跟二皇子开口说那一万金的交易,听见二皇子点到了自己的名字,立刻就站了起来,对着对面的那位络腮胡子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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