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强盗盯上吗?”
掌柜的笑着摇了摇头,“这里头的金子都不是我的,而是京城之中的各位大人们的,动我的东西倒是可以,但是动到了诸位大人们的东西,想来这些小贼应当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十分自信。
沈淮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从永顺金铺里出来,沈淮安立刻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去把先前安排杀陆栖枝的人再给我叫过来。”
车夫一愣,“公子,先前都失手这么多次了,还是要继续试么?”
“试个屁!”沈淮安一下敲在车夫的脑袋上,觉得这玩意儿真是个榆木疙瘩,“你是没看见刚刚这金铺的后院里到底有多少金子,全部都堆在那里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就应该流通起来,为本公子做点贡献。”
这车夫这会儿也听明白了沈淮安的意思,心下惴惴。
总感觉沈淮安这样一下子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既然主子下了命令,做手下的也就只有照办的份。
同一片天空下,此刻的陆家显得更加岁月静好了一些。
此刻,已经进入了长夏。
陆栖枝躺在湖边的摇椅上,一面轻轻地摇着,一面吃着碧玉送到嘴边的蜜瓜,生活十分之滋润。
远远的,她就瞧见了一身黑衣的沈宴正往这边走。
她摆摆手,让碧玉暂时停一下。
碧玉放下了手中的碗,退后了几步,站到了一旁。
沈宴在陆栖枝的面前站定。
“有新消息?”陆栖枝将桌子上的一个圆滚滚的水果扔给他。
沈宴将果子接过来,倒是也没吃,只是拿在手里。
“沈淮安已经去过永顺金浦,他回到侯府之后,他的车夫乔装离开了侯府,去找了血滴子。”
“血滴子?”陆栖枝听见这个称呼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显然是不知道这个称呼的背后,指代的到底是什么。
沈宴叹了口气,“血滴子原本是宫中的暗探组织,不过自从如今的这一位皇帝登基之后,觉得血滴子对朝中各位官员的监视太过严苛,在前朝时期就形成了非常多的冤假错案,所以取消了血滴子的建制。那么原本的那些血滴子成员不为宫中的人做事之后,就转而留在了京城之中,跟京城之中的这些人做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陆栖枝瞬间来了精神。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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