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造孽。”言笑看着陆栖枝这义愤填膺的样子,“陆小姐身上的戾气太重,日后只怕会伤害到自己。”
戾气太重?
要是让言笑也来经历一次她前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只怕如今这位“得道高僧”的戾气,会比她更重。
“原本以为惠鸿寺的住持是世外高人,原来也会这样介入旁人的因果吗?”陆栖枝决定不再和言笑废话,“既然大师已经知道了我想要做什么,大师如果想要阻止,自然也可以,毕竟惠鸿寺是大师的地盘,只不过强行干涉,大师岂不也是着了相?”
“这——”言笑被陆栖枝这一番话说得有些哑口无言。
世外修行之人,原本的确不应该干涉之内方内之事。
“既然陆小姐心意已决,老衲自然不会再劝。”言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叫来在外头候着的年轻僧人,“送陆小姐和她的仆从回去吧。”
“有劳。”陆栖枝也不多留,说走就走。
碧玉和阿源等候在不远处,其实也将这里的对话都听了个彻底。
“这个老和尚说的都是什么话!”碧玉愤愤不平,“怎么只能那对狗男女算计小姐,不能让小姐报复回去!”
“好了。”陆栖枝阻止了碧玉继续抱怨下去,毕竟这惠鸿寺哪哪儿都还是那位住持的耳目,他一次可能不计较,次数多了之后,谁知道这位太后的座上宾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那小姐,你就真的不担心晚上的计划被破坏么?”碧玉一想到言笑刚刚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心神不宁。
“放心。”陆栖枝拍了拍碧玉的肩膀,“如果他真的想要阻止,早就把这件事情捅到沈淮安和林香凝的面前了,根本就不需要还要让我走着一趟,他先前说那些话,只怕主要还是为了探探我的态度。”
“什么态度?”碧玉一遍跟着陆栖枝往东厢房的方向走,一面有些好奇。
“他知道他的师弟和侯府有所勾结,他自然要看看侯府内部的势力是不是铁板一块,如果不是,那他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他很清楚沈淮安如今已经被他的师弟所拉拢,那么在整个侯府,唯一他还能有机会拉拢的势力,也就只剩下我了。”
碧玉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么解释了一通之后,她也就明白了过来。
“阿源。”陆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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