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碧玉的情绪,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将一直跟在身后的阿源喊到了身边来,“晚上你先去西厢房外头盯着,看看言笑会不会真的如此心怀慈悲,只要他那边不出幺蛾子,这个计划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陆栖枝摸准了言笑今天让她过去不过就是试试她的态度,顺便还想看看能不能凭借这么几句话就让她收手。
可她也无法确定,言笑这位得道高僧会不会突然之间就慈悲心泛滥,偏要介入他人的因果。
阿源领命,退了下去。
夜里子时刚过了一刻,阿源便给碧玉送了消息。
碧玉敲门进来,同陆栖枝点了点头,脸上是快意的笑。
“他们已经得手了。”碧玉长舒了一口气,可视线对上陆栖枝的,却并没有在自家小姐的脸上看到任何高兴的神情,“小姐是觉得单单这样子,还不解气么?”
“只是觉得有些感慨。”陆栖枝叹了口气,目光遥遥望向窗外。
惠鸿寺在山上,山上夜里凉,吹来的风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雨意。
外头,的确是下雨了。
前世她死去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淅淅沥沥的雨夜。
“为了报仇,看来我也变成了一个很可怕的女人。”陆栖枝自嘲地笑了一下,对上碧玉的眼神,注意到了她眼底的担忧,又笑了,“别怕,我可没打算就这么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