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就算如你所说,凶手就是单纯激情杀人,无差别杀人,他为什么将目标选定为周姨呢,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或找到这么做的动机。因此,在没有找到确切线索之前,我不会去凭空想象这么一种可能。”
“就算如您推测,凶手是董新良和郑金丽,他们夫妇杀人藏尸,拐走孩子。周姨和董新良都死了,现在知道当年真相的只剩下了郑金丽,如果郑金丽否认还好,我们还有追查的动力,现在倒好,她直接承认儿子董维元就是周姨的孙子。”大龙句句紧逼,“就算我们怀疑她,也只是怀疑,没有任何证据。”
师父不说话了,他点了一根烟,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其实,大龙说得不无道理,甚至某种程度上,他说的就是事实。
即便我们怀疑董新良和郑金丽是凶手,可是案件已经发生超过了二十多年,很多相关人都去世了,很多相关事物也都改变了,想要探寻真相,也只能依靠询问和走访。
对于回溯案件,证人证言固然重要,但是现阶段,我们掌握的也只是边缘信息,缺乏关键性的指证。
或许,郑金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或者说,她早在很多年前就想到了这一点。
她知道,一旦警方找到她,毫不知情的董维元很可能和她产生隔阂,甚至倒戈。
她也知道,一旦警方找到她,否认和拒绝只会露出破绽,不如大方承认,在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警方也拿她没有办法。
如果警方真的掌握了证据,早就将她抓捕了,不会找到她询问相关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