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龙嚷嚷着累了,吃过晚饭,他就早早睡下了。
我和师父一时没有睡意,就下楼闲逛。
“您有什么打算吗?”我问师父,“现在看来,继续留下来的意义不大,或者说,根本没什么意义了。”
“为什么这么说?”师父边走边问。
“郑金丽已经承认董维元就是周姨的孙子了,我们也没有更多证据证明郑金丽甚至董新良就是杀人诱拐的凶手,为什么还要留下呢。”
“还记得米佳雄的案子吗?”
“当然记得。”
“当时,我说过老队长王强提出的蛛网理论,在案件侦破之前,每一条看似无用的信息都可能成为通往蛛网中心的关键。”
“可是,在米佳雄的案件中,还有梁晓茹的尸骨作为案件的突破,在这个案件里,除了周姨的尸骨和部分证人的笔录,我们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了。”
“你为什么断定在这个案件里,只有周姨一个人受害者?”
“您是说,董新良和郑金丽还杀过其他人?”我反问。
“正因为我不确定,所以才要好好查一查。如果董新良和郑金丽确是杀害周姨的凶手,就说明他们在处理重大问题的时候容易走极端,会选择诸如杀人的方式解决矛盾。因此,当他们再次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仍旧会选择同样的处理方式,比如杀人。”走着走着,我们就走到了十字路口,“查查看吧,就算查到最后证明了董、郑没有嫌疑,也算是一种案件的进展吧。”
师父说留在蒲城县继续调查。
在对董新良生前的生活轨迹以及郑金丽、董维元母子的生活轨迹进行摸排调查后,我们基本掌握了郑金丽和董维元母子的生活状态。
二十五年前,董新良夫妇回到蒲城县不久,又离开了这里,去了周边县市打工。
十五年前,董新良酒精中毒去世,郑金丽带着董维元从周边县市回到了蒲城县,一边打工,一边继续供董维元读书,母子二人在蒲城县城东租了一处民房居住。
十年前,高中毕业的董维元去了相邻的伊宁县打工,郑金丽也跟过去和儿子一起生活。
三年前,郑金丽和董维元再次回到蒲城县,郑金丽花钱买了一处旧民房,次年,董维元和一名叫做于芳菲的女同事结婚,婚后未生育。
这个于芳菲在一年多以前突然离家出走后失联,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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