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离开东闽市后,我们也给周姨打过电话,没人接听,后来联系了铅笔厂的一个朋友得知,周姨不在那里住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为了这事,老董还亲自回过东闽市,周姨确实是不知所踪了。”
关于当年带走周姨的小孙子阿胜,郑金丽说得很坦然:“警察同志,能说的我都说了。我知道,当年我们这么做不合法,也有拐卖儿童的嫌疑,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们确实是受到了周姨的托付才将孩子带回老家抚养的。如果我们真是人贩子,应该会极力隐瞒,根本不会告诉孩子这些事情吧。”
大龙看向我,用眼神问我:凶手另有其人?
“警察同志,我可以配合任何调查。”郑金丽语态诚恳,像是一个被冤枉的小学生,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看向郑金丽,忽然感觉这个看似简单的案件扑朔迷离起来。
师父合上笔记本,结束了询问,他要求郑金丽保持通讯畅通,一旦有任何需要,可能还要接受询问。
虽然郑金丽承认养子董维元就是周姨的孙子,但是按照办案流程,我们还是为董维元采集了检测样本,与周姨的尸骨进行了亲缘鉴定。
关于自己的身世,时年二十九岁的董维元也表示,他说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了。
他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死于车祸,祖母将他托付给了养父母,董新良和郑金丽。
他也说到了这些年的生活,养父母对他很好,尤其是郑金丽,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
“师父,咱们的思路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出现偏差了?”坐在副驾驶上的大龙看了看后视镜中的师父,“周姨被杀就是单纯被害,和小孙子阿胜压根没有任何关系,凶手另有其人?”
“动机,凶手的动机呢?”师父和大龙对视一眼,“按照你的逻辑,就像郑金丽所说的,周姨就是将孩子托付给他们抚养,他们走后,周姨被杀害埋井,这一切和他们没有关系,凶手另有其人。那么,凶手的杀人动机呢?”
“或许就是单纯激情杀人,甚至是无差别杀人呢?”大龙仍旧反驳。
“任何人做任何事情,一定是为了满足或达成当下的一种欲念,包括杀人藏尸,不管是有预谋的财杀仇杀情杀,不管是分尸碎尸烹尸,还是单纯就地掩埋,都是有目的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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