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慕妤点点头：“对！”
“那、那你进来这个……幻境，是直接用的我妹妹，就是……这个世界里这个‘小妤’的身体吗？”
“不是。”
慕妤摇头，“我的精神体直接凝聚成了我自己的样子。”
“那……她呢？”
慕昇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那个‘小妤’……现在在哪？你不会……”
“她被我藏在一个地方。”
慕妤没有隐瞒，“放心，我没伤害她。”
“哦哦，那就好，那……”
慕昇似乎还想问点什么，比如藏哪儿了，安不安全，需不需要送点吃的喝的过去啊。
“行了。”
“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我帮你？”
慕昇：“……”
了断？了断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就要被“了断”啊？！
看着妹妹拿着刀，那副“今天你不死这事没完”的架势，慕昇欲哭无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小妤啊，你看，咱能不能……商量一下？”
“可、可以不死吗？”
慕妤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吐出三个冰冷的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