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沉香木桌后。她一袭紫色的旗袍,举手投足间,那股子足以左右全球金融市场的女皇气场,浓烈得让人不敢直视。
“哟,刘大领导,今天吹的是什么风?”
南宫瑶放下手里的翡翠玉球,似笑非笑地看着推门而入的刘茗父女,“两年前你把儿子送去了阿里吃土,今天这是打算把女儿也送去哪儿受罪?”
“阿姨!”刘念甜甜地喊了一声,像乳燕投林一样扑进南宫瑶怀里,“我想死您了!”
“少来这套,小狐狸。”南宫瑶伸出修长的指甲,轻轻戳了戳刘念的额头,眼神里却满是藏不住的宠溺,“说吧,又看上哪块地皮了,还是又想让你阿姨帮你去股市里割谁的韭菜?”
刘茗走过来,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语气中透着一股老友间的默契。
“这丫头不想进体制,非要搞什么风投。”刘茗接过南宫瑶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我想来想去,这世上能压得住她、又能教她真本事的,也只有你了。”
南宫瑶收起了笑容,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极其锐利的精光。
她推开刘念,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念儿,你听好。”
南宫瑶的声音冷得像冰,那是一种常年在资本荒原中厮杀出来的酷烈,“商场和官场不一样。你爸在官场,有时候还要讲个组织原则,讲个温情脉脉。但在商场,这里只有丛林法则。”
她指着窗外繁华的街景。
“在这里,人是不吐骨头的。今天你心软放过对手一马,明天你的尸体就会出现在纳斯达克的废纸堆里。你想跟着我学,可以。但我不会因为你是刘茗的女儿,就给你留半点情面。我的课,可是会死人的,你敢接吗?”
刘念没有丝毫退缩,她挺起胸脯,眼神里燃起了一簇极其明亮的火苗。
“只要能赢,我不怕死。”
“好。”南宫瑶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又迷人的笑意,“第一个任务。那个最近炒得火热的‘青云氢能’,估值虚高了三十个亿。给你一个礼拜,我要看到它破产。不用你爸的力量,不用南宫集团的资金,你自己去运作。”
……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刘念这辈子最黑暗、也最疯狂的时光。
南宫瑶没有教她怎么看财报,也没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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