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放下茶杯,眼神阴冷地盯着刘茗。
“刘书记,您的这份规划,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赵德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海市的经济结构是历史形成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按照您的规划,海市的房地产市场很可能会崩盘,到时候引发的金融危机,谁来负责?”
“我负责。”
刘茗看着赵德汉,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
“海市是华国的经济心脏,心脏里长了肿瘤,不割掉,难道等着它扩散全身吗?”
他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按在桌面上,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我不管以前海市是什么规矩,也不管这背后牵扯到谁。从今天起,这份规划,就是海市的最高指令!”
“谁赞成?谁反对?”
刘茗的目光如刀,狠狠地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没有人说话。
在这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威压下,就连赵德汉,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刘茗的视线。
他们终于明白,坐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揉捏的“娃娃书记”。
而是一头真正张开獠牙、准备大开杀戒的猛虎!
海市的官员们知道。
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