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就会继续流进他的口袋,直到把工厂彻底吸干!到时候,你们不仅没饭吃,连社保都没人给你们交!”
“我刘茗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关厂的,我是来救你们的!”
“新政承诺,每一名下岗工人,省里出钱进行技能培训!新政承诺,所有重组后的企业,工人的股份占到百分之十!”
“谁在怕?是谁在慌?”
刘茗再次向前踏了一步,气场全开,手中的喇叭指着那一排面无人色的厂长。
“是这些怕被审计、怕被查账、怕失去荣华富贵的蛀虫在怕!”
“他们想拿你们的身体,去挡住纪委的枪!想拿你们的眼泪,去换取他们继续贪污的机会!”
刘茗看着那些渐渐放下武器、眼神开始变得清明的工人,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
“你们是被当枪使了!看看你们厂长名下的别墅!”
“再看看你们自己手里的锄头!”
“你们到底是在为谁请命?”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动纸张的声音。
赵大龙浑身瘫软,手里的扩音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知道。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第一个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紧接着。
“打倒赵大龙!”
“还我们血汗钱!”
潮水般的愤怒,瞬间反噬,将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厂长们,彻底淹没。
刘茗站在石墩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缓缓放下了喇叭。
他的眼神,清冷而孤独。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这场带血的改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