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夹克,领口敞开着。那双在丛林里猎杀过无数强敌的眼睛,此刻如同两道冷冽的寒芒,迅速扫过全场。
那种在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煞气,让在座的所有人呼吸都是一滞。
“都笑够了吗?”
刘茗开口了,声音很稳,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要是没笑够,我给你们五分钟,出门左转下楼,去大街上笑给老百姓听。”
“刘主任,你这火气有点大啊。”
省商贸厅的一位副厅长推了推眼镜,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在这儿等了你半天,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没必要上纲上线吧?毕竟,这省里的工作可比宁州复杂得多,大家以后还得精诚合作呢。”
“合作?”
刘茗拉过椅子,重重地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你叫什么名字?”他盯着那位副厅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商贸厅,赵建军。”对方梗着脖子,一脸不屑。
“赵副厅长。”刘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谈到工作,那我问你,上个月江南省外贸订单流失率是多少?撤资的外资企业有多少家?如果不采取任何措施,下个月全省的失业率会达到多少?”
赵建军愣住了,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这个……数据还在汇总,宏观形势比较复杂,不能光看数字……”
“汇总?”
刘茗冷笑一声,猛地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了赵建军的面前。
“外贸订单流失34%,外资撤离42家,预计下月失业人口增加12万。这些数据,我一个刚进门的人都知道,你这个主管商贸的副厅长竟然在跟我说汇总?”
他环视全场,眼神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你们在想,我刘茗何德何能,凭什么坐在你们上面发号施令。”
“你们在想,只要你们抱成团,玩几手‘软钉子’和‘推诿扯皮’,不出三个月,我就得灰溜溜地滚回宁州。”
刘茗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让坐在第一排的几个老油条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但我告诉你们,江南省的经济已经到了ICU,正在等开刀。你们如果想当医生,就给我老老实实拿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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