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带走!”
赵瑞厌恶地挥了挥手。
厉元魁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会议室,拖过了长长的走廊。
楼下,警笛声再次响起,却不再是悲鸣,而像是胜利的号角。
随着那辆押送厉元魁的警车呼啸而去,笼罩在青云县头顶长达十年之久的乌云,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久久无法回神。
温伯言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远去的警车,眼眶有些湿润。他转过身,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刘茗,那个年轻的身影,在透过破碎大门射进来的阳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结束了。”温伯言喃喃自语,“这颗毒瘤,终于拔掉了。”
刘茗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桌边,拿起那本沾着血的日记本,轻轻地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阳光正好。
“是啊,结束了。”
刘茗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