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节点,你跟她之间不存在破坏婚姻的关系,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她那段婚姻。你跟她,在法律上不构成妨害家庭的要件,她这个官司打不赢的。”
陈枝容沉默了好一会,“那我怎么办?”
孙嘉文想了想,“找律师应诉,但在庭上不要跟周玉芳吵。你越跟她吵,她越来劲。你只需要在法庭上冷静地陈述事实。她拿不出证据证明这段关系在她婚后还在持续,法官自然会有判断。”
“那如果她请记者在法院门口等着呢?”
“那就让她等。”孙嘉文的语气很平,“你从侧门走。你不跟她打嘴仗,她的戏就唱不下去。”
陈枝容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文仔,你比我会忍。”
“不忍怎么办?我们现在要对付的是钟兆昌,周玉芬只是一个在旁边扔石头的人。”孙嘉文说完,又补了一句,“阿妈,你最近少出门,她可能还会用别的招。”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