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并没有让任何人感到意外。
从先前那些层层剥开的解读来看,这几乎是必然会导向的结果。
可即便如此,当它被如此明确地摆出来时,明朝君臣的脸色还是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尤其是朱元璋,他的脸黑得像锅底,手指在案几上敲得越来越重。
可天幕还在播放着,他们也不能不看,毕竟这是未来的事情,而且让其他朝代的人兴致勃勃地分析他们明朝这算怎么回事?最后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
就在这时,天幕上先前的内容全部消失,直接重点圈出了两句话,并且将其放大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甲侧:叠用真、假、有、无字,妙!)】
陆游的目光在这两句话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开口:“这句话翻译过来并不复杂。假的被当成真的,真的也就成了假的;没有的被当成有的,有的也就成了没有的。”
“所以......”他顿了顿,“这里想表达的,应当是当清朝(假)被天下人当作正统王朝(真)来承认的时候,明朝(真)反而被当作已经不存在的旧朝(假)了,而当‘没有明朝了’这个说法成了大家都接受的现实时,明朝曾经‘有’过的那些辉煌,也就真的跟没有一样了。”
这番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杨万里却笑了笑,摇了摇头:“务观所言不错,只是……”
陆游扭头看向他:“廷秀有话但说无妨。”
杨万里这才继续开口:“此句虽然解读没问题,但务观将其先入为主地带入了明清易代的视角。不过既然是要详细解读,我觉得应当先排除明清易代这个已知条件,单从这两句话本身去分析,再通过分析得出的结论联系到明清易代,这样才更具有说服力。”
陆游闻言一怔,随即哑然失笑:“不错,是我先入为主了,廷秀提醒的是。”
二人的弹幕落在天幕上,倒是给其他人提了个醒,众人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那句话,抛开已知的结局,去重新研究这句话本身想表达的含义。
李商隐却忽然来了兴致,他盯着假作真时真亦假看了许久,莫名地想起了自己所做的那首《锦瑟》。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这两句诗浮现在他脑海中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