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陶渊明那无声的疑问,南朝的昭明太子萧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当然记得那封家书,毕竟就是他编纂了第一部《陶渊明集》,而那份家书原件恰好在手边,就也被他一并收录了进去,他当时想着既是家书,又有真情流露,收录进去也无妨。
谁能想到千年之后,这封家书会成为明末遗民的精神旗帜?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那点尴尬也不算什么事了。
若不是他,那些后世的遗民上哪儿找这句“羲皇上人”去?若不是他,苏轼、元稹、杜甫这些人又上哪儿评点去?他这分明是替他们保存了一份跨越时空的精神遗产。
所以他不仅没做错,反而做了件大好事!
萧统越想越觉得自己功德无量,甚至琢磨起来要不也给其他人也编撰几部集子?万一编一个就留名青史一个呢?这样他不也出名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魏晋以来那些诗文散佚在外的名士,谁的集子还没人编过,谁的诗文值得被后世铭记,谁的精神还能再滋养几百年后的后人。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下一部文集的前言了,完全没注意到弹幕里已经有人开始嘀咕“昭明太子这算不算盗版”。
好在其他人并不知道他的这些想法,因为天幕上已经浮现出新的内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牢牢吸引了过去。
【忽见那厢来了一僧一道,(甲侧:是方从青埂峰袖石而来也。接得无痕。)
……
那僧笑道:“此事说来好笑,竟是千古未闻的罕事。只因西方灵河岸上、三生石畔,(甲侧:妙。所谓三生石上旧精魂也。)
……
后来既受天地精华,复得雨露滋养,遂得脱却草胎木质,得化人形,竟修成个女体,(甲眉:以顽石、草木为偶,实历尽风月波澜,尝遍情缘滋味至无可如何,始结此木石因果,以泄胸中悒郁。古人之“一花一石如有意,不语不笑能留人。”此之谓耶。)
……
只因尚未酬报灌溉之德,故其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甲侧:妙极!恩怨不清,西方尚如此,况世之人乎。趣甚,警甚!)】
众人立刻就被新的脂批吸引了目光。
袖石、袖石……这两个字实在是太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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