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历帝……入缅了?”
曹操捋着胡子的手顿住了,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一语成谶。
“区区一千四百人……里面甚至还有皇帝的家眷,还有一堆文官,还有侍从侍女,真正的士兵又能有多少?”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讽刺:“人家让你放下刀你就放下刀?人家让你缴械你就缴械?你是皇帝,不是来投奔亲戚的!你手里没有兵,没有刀,拿什么跟人家谈条件?拿那个皇帝的虚名吗?”
说着说着,曹操忽然想起刘协,那个曾经在许都的宫殿里苟延残喘的傀儡皇帝。
他忽然觉得有些荒谬,刘协虽弱,但至少知道在夹缝中周旋求生,知道在他的眼皮底下偷偷发衣带诏。
可这位永历帝,是真的又蠢又懦。
他终于冷哼出声:“敌至则逃,逃则入夷,入夷则缴械,此何异于自缚献俘?!听文臣而不听武将,舍实利而求虚名,岂有不败之理?”
他最后摇了摇头,叹息道:”定国负伤血战,君在缅境缴械;定国拼死断后,君在蛮夷苟活。君不负臣,臣负君?此君自绝于天也。”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
李定国与白文选在缅境会师时,两个人站在一片荒凉的旷野上,身侧是残破的军队。
两人对视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
然后白文选忽然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李定国看着他,眼眶也红了。
也是在此时,他们终于确认了同一个事实,皇帝已经深入他国,踪迹难寻,他们来晚了。
【永历帝入缅后,缅甸方面对他并不礼遇。
他被安置在阿瓦城隔河对岸,缅方用竹子围了一座城让他居住。物资供应勉强维持,但人身自由已被完全限制。】
画面中出现了一座竹城。
说是“城”,不过是竹子围成的一个院子,几间简陋的屋子,四周用竹篱笆围起来,勉强能遮风挡雨。
缅甸士兵在篱笆外站岗,神色淡漠,不准任何人进出。
起初物资供应还能勉强维持,大米、蔬菜、柴火按时送来,可一日比一日少,一日比一日粗糙,后来连盐都开始限量。
即便如此,永历朝廷依然试图维持“天朝上邦”的威仪。
永历帝坐在那张从云南带出来的旧椅子上,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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