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支支吾吾说不出像样的道理,最终只能讪讪落座,再不敢多言。
一时间,公义一派气势更盛,席间俨然已是一边倒之势。
孟怀谦轻轻颔首,面上没什么神色,略微思忖一番,目光落到叶戚身上,淡淡开口,点名道:“叶戚,你是既是丹州小三元,何不说说你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到了叶戚身上。
季文脸色难看,袖中拳头紧握,指甲微嵌。
有些人天生就不对付,季文觉得他和叶戚便是如此。
叶戚心中轻叹,来参加宴会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一遭,倒不是烦,就是觉得辩起来没完没了,耽搁时间得很。
暗自深吸一口气,叶戚从容起身,对着主位上的孟怀谦躬身一礼,视线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爽,“学生以为,公义为骨,人情为血,为政当重公义,却绝不可轻人情。”
孟怀谦眼中亮了几分,心中暗自满意点头,辩论本就要不同声音才有意思。
季文立刻反驳:“此言差矣!讲人情便是徇私,二者岂能兼得?”
“我想季兄你是混淆了人情与徇私之意。”叶戚瞥了他一眼,神色语气皆不变,不疾不徐道:“徇私是为一己之私坏规矩,而人情,是知冷暖,懂民心。”
话语在此停顿了片刻,见无人反驳,叶戚才又继续道:“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若只重公义而无人情,官便是酷吏,法便是苛法,百姓犯了小错,若能循循善诱使其改过,何必非要重刑加身?孤寡老弱触了律法,若能酌情宽免彰显仁心,民心自会归服。”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无公义,政无立足之本,无人情,政无长久之基。”
“只讲法不讲情,看似铁面,实则失了民心,季兄所求的公义,难道不正是为了护佑百姓吗?”
季文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结急速滑动,正要说话,席间另有两人站起身,道:“此言大谬!昔日有官吏因一时心软法外开恩,放过盗贼,致使其日后再犯,酿成数条人命惨案,如此人情,要之何用?!”
“正是!若人人皆以人情为由,轻判宽纵,那犯法者愈发肆无忌惮,守法者反受其害,长此以往,天下必乱!”
季文心中松了口气,站在一旁,面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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