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等着看叶戚如何圆说。
孟怀谦也将视线紧锁在叶戚身上,眼中又多了几分兴趣,想看他接下来如何辩驳。
叶戚轻轻一笑,道:“两位兄台所说,是纵容,是失职,并非我所言的人情。”
“法外开恩,不是放过恶人,体恤民情,不是纵容奸邪。”
“盗贼伤人,是害民,依法严惩,乃是公义,亦是护民之情,二者本就一体,何来冲突?”
“我所说的人情,是对无辜老弱的体恤,是对一时失足者的教化,是对良善苦衷的体谅,而非对恶徒的姑息。”
“兄台以恶徒为例,指责人情之祸,却不知,死守条文而不辨是非,不察善恶,那才是真正的祸乱之源。”
季文立即追问:“那法度何在?规矩何在?若人人求情,法度如何立足?”
叶戚默了默,好烦,他果然最讨厌辩论!
不过再怎么讨厌,还得辩,毕竟孟怀谦还看着。
成元帝的心腹大臣,若不在他面前表现一番,留个好印象,岂不是白来这一趟宴会?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辩论的厌烦,面上扯出个完美假笑,温声道:“法度之所以为法度,本就是为护佑百姓,而非为难百姓。”
“若人人求情便乱了法度,那只能说明,执法者心无定见,而非人情之过,心中有尺,方能容情,心中有公,方能执法。”
此言出,孟怀谦微怔,看向叶戚的眼眸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