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所为。
他们原本只是作为后援,不料前锋已折,看到那些骑兵落荒而逃,也有些乱了阵脚。
战车上的两人,一人身着锦袍,一人披挂战甲,眼见如此不可思议之事,也是一呆,待看到孙奕之和青青朝着自己冲来,立刻手忙脚乱地大喊“放箭!放箭!快放箭!——”
孙奕之和青青两人经过冲过骑阵,速度几乎提到了极点,人马合一,奔驰如电,那些车阵步兵看到两人出现之时,尚愣了一愣,再听令弯弓射箭,却已慢了一步,那些七零八落的箭矢纵然射出,威力和准头也大失水准。孙奕之在前挥舞着长刀,便已挡下飞箭,不等他们再射出第二波箭,就已冲入阵中。
“你……你你你是何人?!”
那锦袍人骇得面无人色,急忙大喊道:“我是公输家……”
“轰!”
不等他说完,孙奕之的长刀已从他头顶横扫而过,斩断他的发冠,断发披散下来,那人跌坐回战车中,还没回过神来,却见孙奕之回手一刀,斩断了另一辆战车的车辕,连那辆车上的战将和护兵手中兵刃都一并斩落,虽未伤及性命,几人却都已虎口开裂流血,双臂发麻,全然无法再战。
而当公输盘找回自己的马儿,紧赶慢赶地追来时,正好看到一幕让他此生难忘的场景——
孙奕之长刀插入车轮,横刀一撬,竟硬生生将那辆战车挑翻在地。
而那锦袍人方一从车中滚落出来,就被后面追上来的青青从马背上弯腰伸手一勾,一把便将他抓着腰带拎了起来,高高举起,冲着那些弯弓待射的士兵厉喝一声:“谁敢再动?!——”
全场默然,那些士兵们被这一声清斥震得呆若木鸡,更无人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