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报告,如果三天内我们不能为这些罪犯提供符合规定的劳动场所和安置条件,州政府将强制撤销我们的收容资格。到时候,这些人会被重新关进监狱,我们在南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底层基本盘,就会彻底崩溃。”
马库斯咽了一口唾沫,试图解释这种行政打击的恐怖之处。
“我尝试过用地区检察官的名义去干涉,但毫无作用。薇薇安·肖那个女人太聪明了,她完全避开了司法程序的防区。她用的是‘环保整改’和‘消防隐患’的名义。在加州,这种行政复议的流程极其漫长,就算我们请最好的律师去市政厅打官司,拖上一年半载也是常事。而我们的工厂,连一个星期都拖不起。”
陈风静静地听完马库斯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咔哒。
雪茄剪清脆地切断了烟头。陈风拿起银质打火机,幽蓝色的火焰舔舐着烟丝。
“你在害怕什么,马库斯。”陈风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眼神深邃地看着这位已经阵脚大乱的检察官。
“可是陈先生,每天的净利润被掐断了啊!而且如果假释犯闹事……”
“我问你,你在害怕什么。”陈风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马库斯浑身一僵,低下头不敢直视陈风的眼睛。“我怕……我怕我们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架子,被市政厅的一张纸就这么轻易地压垮。”
“这就是官僚的碾压。”陈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比弗利山庄的郁郁葱葱。
“不要用黑帮火拼的思维去理解权力。暴力可以摧毁肉体,资本可以买断尊严,但唯有行政权力,可以合法地剥夺你呼吸的空气。薇薇安·肖今天给你上的这一课,很生动。”
陈风转过身,看着马库斯。
“南区的工厂封了就封了,不用去市政厅抗议,也不用去找律师走那些无聊的复议程序。至于那三百个假释犯……”
陈风的眼神变得极其冷酷。
“让老约翰带人去看着他们。提供最基本的水和发霉的面包,饿不死就行。告诉他们,是洛杉矶市政厅的议员断了他们的生路。让他们的饥饿和愤怒在南区的高温下慢慢熬煮,不要引爆,我要他们变成一群随时可以向市政厅扑过去的饿狼。”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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