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上来就干。
“第一,锁喉。”
他伸手,在阿三脖子上比了一下。
“两根指头,卡住喉结,往里摁。不需要力气大,使巧劲儿就行。摁对了位置,对面就算是头牛也得给你跪下。”
“第二,捅肾。”
拳头抵在阿三后腰,指关节精准地顶在最后一根肋骨下沿。
“刀尖朝上,挑着劲儿往肋骨底下钻。捅进去,拧一圈,拔出来。”
“第三,插眼。”
两根手指在阿三脸面前晃了晃。
阿三脖子缩成了王八,往后退了半步。
底下几个人憋不住笑了。
杨林松没笑。
“就这三招。”
他扫了一圈。
四十多双眼睛,齐齐看着他。
“不管正面的是人还是畜生,照着要害招呼。招式花不花不重要。”
他顿了一下。
“你敢不敢下死手,才重要。”
又顿了顿。
“想死的就跑。想活的,跟我练到天黑。”
------
麦场上的土还没踩热乎。
村口传来引擎声。
一辆半旧的吉普车颠进来,后头跟着一辆解放牌大卡。
卡车斗里跳下四个穿绿军装的人,腰上挎着枪套。
朱建业从吉普车里蹦出来。
换了身新中山装,扣子系到了最顶上那一颗。
塑料框眼镜擦得能反光。
他身后跟着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腰上别着盒子枪,胸口挂着一块公社保卫股的证件。
走路带风,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朱建业手里抖搂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文件,直奔杨林松。
“杨林松同志!”
他在三步开外站定,推了推眼镜,声音拿腔拿调。
“公社保卫股正式通知,请你即刻配合,将沈雨溪移交公社进行隔离审查。”
他把纸拎到杨林松面前晃了两下。
“这是正式批文。白纸黑字。”
杨林松没接那张纸。
他低头。
柴刀从腰间慢慢抽出来,轻轻放在面前的石墩上。
刀刃上头还带着昨天没擦干净的黑色血渍。干了以后起了皮,一块一块的,跟老树上的死苔似的。
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朱建业的脑袋,看向他身后那个保卫股长。
“你们是来抓人的?”
他的声音不大,四平八稳。
“还是来给山里那东西当点心的?”
保卫股长的脚步顿住了。
朱建业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赵老六慢悠悠开了口。
“哟,朱干事。”
老头叼着旱烟杆,一只手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