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胸前。
时夏便被他这么反手握着,睡意渐浓,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时夏是被吻醒的。
干燥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地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和下巴……
时夏刚睁开眼,嘟囔了一句,“好痒……你做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推开男人,继续睡觉,就听身旁的阎厉道,“夏夏,我都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和欣喜,时夏猛地睁开眼,一时间竟怀疑自己在做梦。
困意一扫而空,她撑着炕起身,认真地看向阎厉,“真的?”
阎厉一把将时夏搂在怀里,“真的。”
“媳妇儿,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会这么快想起来。”
时夏听着他的声音,便知道事实就如同她想的那般,阎厉绝没有做对不起国家、组织和战友的事。
下一秒,就听阎厉开口,“陈显忠任务结束后他没有按照既定路线飞,我一开始以为他忘了路线,一直在提醒,后来发现他竟然想出界……”
阎厉自然不会允许国家安全被泄露,情急之下只能采取特殊方法……
时夏将头埋在阎厉怀里,身子一僵,“他疯了?”
阎厉松开时夏,认真地道,“我得先回一趟京市,手里掌握到足够的线索,再配合部队那边的痕检,将他绳之以法。”
时夏赞同地点头,“确实耽误不得。”
这件事对阎厉来说是一件大事,对国家来说更重要,自然要尽快解决。
时夏说着,就要下炕,“我帮你收拾行李,你去大队开介绍信,今天就回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