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难道你这次有其他收获?”
邱玉琴赞赏地瞧了一眼时夏,“嗯。”
原来,杨老三老来得子的儿子体质一直不好,一到冬天,支气管炎、肺炎反反复复。
外三道沟一直没有像样的赤脚大夫,直到婆婆邱玉琴上任。
在入冬之前,她特意去镇上配了秋冬容易用上的药,这不,今年一入冬,杨老三家的孩子像往年一样病倒了,因着婆婆的治疗对了症,孩子当天就不烧了,病情更是没像往年一样扩大到支气管炎或是肺炎,如今已经开始咳痰了,精神状态也很好。
这让杨老三一家对邱玉琴感激至极。
就在今天离开杨家前,杨老三在邱玉琴耳边突然低声说了句,他手里的东西婆婆会感兴趣,如果有需要,他一定会出手帮忙。
邱玉琴在回来的路上便将这事儿和阎国安说了,两人一合计,说不定和孙红生有关。
时夏听完,也深以为然。
杨老三是大队会计,手里的东西必定和账目有关。
如果真的是账目,再加上时夏现在手里掌握的证据和顾念口中缩说的地窖里“吃不完的粮”,一定能将孙家捶得死死的。
“不说这些,先吃饭。”阎国安将泄好的麻酱放在桌上,给没人的碗里都舀了一些。
一家人的注意力这才从孙红生身上转移到火锅上。
双耳锅里的骨汤“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红彤彤的肉片下锅,很快变了色。
裹上麻酱往嘴里一塞,别提有多美!
“外头又下雪了!”时夏看着窗外又飘起了雪花,兴奋地道。
细碎的雪花慢悠悠地飘了下来,屋里柴火烧得正旺,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昏黄的煤油灯放在中间,照出一小片昏黄的光晕。
“这日子可真不错。”时夏笑的眼睛弯了起来。
吃过饭后,阎国安利落地将碗筷收拾了个干净,随即一家人围在一块儿商量对策。
直到深夜,时夏都还有些兴奋得睡不着。
她躺在炕上,转过头牵起阎厉的手。
阎厉因着孙红生一家遭的罪,一定要尽数还回来!
男人今天应是累坏了,躺下便睡着了,可在时夏握上他手的那一刻,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反手将时夏的手牢牢地攥在掌心,有些虔诚地放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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