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贞被许天一的“神算”算得心惊胆战,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出城偷袭。
转眼间,时间已经进入了八月份,从出征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天气转寒,双方士卒的士气也不同程度得衰落起来。
打仗时间过长,这些都避免不了。
这一日,许天一正在中军帐听着将领汇报各部情况,保义节度使白文坷却抱怨道:
“许监军,你与郭相公定下的军法是否太琐碎了?这些怂兵只记吃饭,不记军法。”
“这些日子常有附近百姓告状,说咱们的士卒吃饭赊账不还,醉酒闹事,还偷人家鞋袜衣物……”
“这些天,战事倒没有多少,老夫却快被这些琐事烦死了。”
常跟在郭神威身边的掌书记,魏先生却笑了起来:
“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很好了,至少百姓们敢到军中告状。”
“若按过去的情形,或许已经有士卒公然奸银掳掠了。”
“白老将军按军法行事便是了,打着打着,士卒们便记住了。”
白文坷无奈道:
“可触犯军法的士卒太多了,如今是他们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
“军法官执行军法,他们却说罚得太重,浑然不当一回事,还颇多怨气、”
说着,他看向许天一道:
“许法师,郭相公既然把军卒交于咱们,您总不能眼看着士卒们的军纪士气越来越差吧,等他回来,我等不好交待吧”
“何况您向来看重军纪,潼关整军时,好不容易才让这支军队有了改善,您不能放任不管,让他们恢复旧观啊。”
“若是那样就太可惜了……”
许天一闻言有些无语,自己虽然是兵马都监,职权最高,但说到底还是一个道士。
眼前这么多久经沙场的大将谋士,士气军纪这种事竟还要自己一个道士操心,他真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或许是过去一段时间,他精准算到了李守贞的每一次偷袭,屡屡获胜,让这些人产生了依赖心理。
不过这些事他也很难躲清闲,毕竟郭神威离开时,把军最高指挥权交给了他……
如此想着,他用拂尘敲了敲帅案,扫视了一圈帐中的诸将,随口说道:
“俗话说,闲中生事,如今李守贞不敢出来应战,才让士卒们生出事端。”
“这样吧,你们从军中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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