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识字断字,每日都去给士卒们宣讲军法道义,让他们认真学习,定下奖惩条例。”
“你们这些将校也不要贪图安逸,要多带士卒们做些锻炼体能的游戏。”
“至于军法不好记的问题……恩,可以将军法编成小曲,让军士们时时传唱……”
魏先生闻言,犹豫道:
“许法师,您想法虽好,但识字的士卒太少,不好办啊,还有,这小曲要怎么编?”
许天一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在意,这些东西只是近代军队建设的常识罢了,找个民国时期的百姓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于是道:
“识字的人少,那就先教他们识字,再弄些洒扫着装之类的条例,总之不要让士卒们闲下来。”
“小曲也好说……”
说着,他便哼唱起一个最熟悉的曲子:
“军人吃穿都是百姓交,军人舍命来把家国保,第一军令全部要听从,全军一心才能得全胜……”
这个曲子最初是德皇练兵曲,传到国内后被改成大帅练兵歌,最后又被我军改成军歌,传唱度极广,国人基本都会唱。
临时编了点应景的词,将整首曲调哼唱一遍,许天一才道:
“就照这样的曲子编,过些天,贫道再给你们写个练兵的法子,让所有士卒都练起来……”
一首小曲将所有人都唱愣了,好半晌魏先生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道:
“许监军,这曲调虽然古怪,但朗朗上口,确实方便士卒记住军法,就是这词是不是太粗俗了一些?也不合韵啊!”
许天一看了他一眼道:
“贫道要的便是通俗易懂,弄些诘屈聱牙的词给谁听?”
说着,他摆了摆手道:
“行了,不要多问,你们就按贫道所说的照做……听明白就散了吧。”
说完,他也不管众将的反应,一挥拂尘便站起身来,向帐外走去。
白文坷挠了挠花白的头发,有些懊恼地对身边一名禁军指挥使道:
“我是不是太多嘴了?许法师不仅要教士卒们识字,竟还要写练兵手册,这能成吗?也没有听说他会练兵啊?”
那禁军指挥使白了他一眼:
“老将军也知道自己多嘴?要我说,这些小事咱们自己解决便是了,何必劳烦许法师?”
“不过也不要紧,许法师有一句话说得不错,士卒们就是闲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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