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水?地下河?)。而虚线最终指向的,依旧是那个“三重门”标记。
看来方向没错。只是这路途,恐怕比她预想的更加艰难。不仅要面对体力的衰竭和伤势的恶化,还要提防可能从巢穴追来的怪物,以及前方未知的危险。
她仔细聆听了一会儿,确认洞口外暂时没有追兵靠近的迹象,那些幼崽似乎并未追入。是因为忌惮这个通道?还是因为刚刚孵化,需要时间?无论如何,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懈怠上。
休息了片刻,感觉稍稍恢复了一丝气力——尽管这“一丝”在沉重的伤势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苏晓咬着牙,再次撑起身体。她将“光锤”的光芒调到最暗,只够勉强照亮脚下和前方几步的距离,以免成为黑暗中醒目的靶子。左手紧握黑色短刃,将沾染了腐蚀液体的那一面朝外,右手拄着石笋,一步一挨,向着通道深处,继续前进。
通道一路向下,坡度时缓时陡。地面不再平整,布满了碎石和滑腻的苔藇,走起来必须万分小心。空气越来越阴冷,那种陈腐的尘土气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阴冷腥气,也似乎随着深入,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苏晓的心一直悬着,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和两侧黑暗的每一个角落。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或许更短,在黑暗和痛苦中,时间感变得模糊),前方通道出现了一个弯道。转过弯道,地势骤然变得平缓了许多,但空间并未开阔,反而因为洞顶降低而显得更加压抑。
而就在弯道过后不远处的洞壁一侧,苏晓看到了异常。
那里有一片大约丈许方圆的区域,洞壁的颜色与周围明显不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仿佛被烟熏火燎过的深褐色。在这片深褐色的岩壁上,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划痕。这些划痕有的粗大狰狞,像是被巨兽的利爪狠狠抓挠过;有的细密凌乱,如同无数小兽啃噬的痕迹;还有一些,则像是某种锐器劈砍留下的,甚至能看出刃口的走向。
而最让苏晓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在这片布满了各种痕迹的岩壁下方,散落着一些东西。
几片破碎的、暗沉无光的金属甲片,看样式,与“镇渊处”那三具玉化骸骨身上的甲胄碎片极为相似,只是更加残破,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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