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巨力撕裂。几截断裂的、非金非木的武器残柄,同样黯淡无光,失去了所有灵性。以及,零星的、灰白色的、属于人类的骨骸碎块,夹杂在碎石和尘土中,无声地诉说着惨烈。
这里,曾经发生过战斗。而且,是“镇守者”与某种(或某几种)可怕存在的战斗。看这岩壁上的痕迹和散落的残骸,战斗必然极其激烈。
苏晓的心沉了下去。连那些显然拥有不凡力量的“镇守者”都在此折戟沉沙,留下残骸,她一个重伤濒死、只凭两件不明所以的器物勉强支撑的凡人,又能走多远?
但退路已绝。她只能向前。
她小心地避开那些散落的骨骸和金属碎片,目光仔细扫过这片战斗遗迹。琥珀的光芒缓缓移动,照亮每一处痕迹。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岩壁一处较为平整的地方。
那里,在无数抓痕和砍痕之间,有人用利器,深深地刻下了几个符号。符号的线条急促而潦草,甚至最后一笔拖得很长,仿佛刻写者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符号的样式,与她怀中的薄板地图、黑色短刃上的符号,以及“镇渊处”甲胄纹路,同出一源!
她走近几步,凝神辨认。这几个符号比地图上的更加抽象,带着一种绝望而不甘的意味。她结合之前接触到的残留意念和地图注释,尝试解读:
“……逃……勿近……渊……醒……”
断断续续的意念,模糊不清,但其中蕴含的警告与恐惧,却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刻下这些符号的镇守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想警告后来者:逃离!不要靠近!深渊(或者某个名为“渊”的存在)……苏醒了?
苏晓握着“光锤”和黑色短刃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看向通道的更深处,那里,黑暗依旧浓稠,只有气流裹挟着那股越来越清晰的阴冷腥气,不断涌来,仿佛一张无形巨口呼出的气息。
镇守者以生命留下的警告,地图指向的、可能存在的出路,以及自己这副随时可能崩溃的身躯……
她没有犹豫太久。或者说,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退,是骸骨巢穴和无穷噬魂鳅;停,是伤重而死。唯有向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对着岩壁上那潦草的刻痕,默默行了一礼。然后,握紧手中仅有的倚仗,迈着更加沉重、却同样坚定的步伐,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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