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血过多。”
文清侧身示意他进屋,“赵师长,屋里坐。”
堂屋里,文清亲手斟了一杯茶推到赵远征面前,自己却捧着一杯温水喝了一口:“赵师长,云家那些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赵远征端起茶杯的手一顿,随即苦笑:“文同志,这事……有些棘手。”
“棘手?”
“那小子毕竟是个未成年人,云溪后妈一口咬定是丁凯先不敬舅舅的,她儿子不过想要教育教育丁凯,是不小心伤到文谦。云溪父亲又偏袒继妻,说小孩子打闹而已,就算闹到到军部也是家务事,所以不好定性。不过他们愿意赔偿医药费。而且……”
赵远征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云溪娘家父亲早年救过一位老首长,那位老首长如今还在位,特意还打来电话'过问'此事。”
文清唇角浮起一丝冷笑:“所以,赵师长打算和稀泥?”
“不敢。”
赵远征放下茶杯,眉头紧锁,“当时院中只有几个孩子,大人都不在场……”
“证据?”
文清从兜里掏出几枚药丸:“‘真心话药丸’,想必赵师长应该听说过,服用后半个小时内,问什么答什么,绝无虚言。赵师长,可敢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