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变脸的速度,又好气又好笑。
他低头想了想,脑海里闪过那个充满阳光的宫殿。
“无忧宫吧。”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们相遇的地方。”
“无忧宫?!”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她猛地扑进克劳德怀里
“好!无忧宫!那是朕和克劳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在那里办婚礼最好了!”
她把脸埋在克劳德的胸口,闷声笑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就说定了!两周后!就两周后!克劳德你不准再反悔!不然朕就……朕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完她又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重新站直身子面向欢呼的人群傻乐去了。
马车在欢呼声中缓缓驶离了威廉大街,将喧嚣与彩带甩在了身后。
广场上的沸腾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两旁冬日特有的寂静与萧瑟,只有光秃秃的梧桐树枝丫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克劳德微微侧过头,看着特奥多琳德那依然雀跃不已的背影。
她正扒着栏杆,半个身子探出去,还在对着外面稀稀拉拉的人群挥手,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她毫不在意,嘴里似乎还在哼着什么没听过的曲子。
克劳德看着她,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在那抹耀眼的笑容映照下向上扬起。
是啊,自己在担心什么呢?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这座沐浴在冬日暖阳下的柏林城。
街道整洁,行人虽然衣着朴素,但神色间已没有了前几个月的惶恐与饥馁
商店的橱窗里重新摆上了商品,煤气灯下不再只有排队领配给粮的长龙。
打赢了。虽然赢得惨烈,虽然赢得并不完美,但终究是赢了。
那个该死的戴鲁莱德死了,那个足以将欧洲拖入法西斯深渊的魔头,被埋葬在了塞纳河的淤泥里。
法国这个巨大的火药桶还在,毕竟击败了戴鲁莱德,接下来他们内部的左右矛盾又会爆发
但它的崩溃意味着至少在未来二十年里,不会有第二个极右翼狂人能用“复仇”和“扩张”的幌子把整个法国绑上战车。
至于英国……
那个老牌帝国的算盘打得再精,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战败的法国,跟刚刚获得空前威望、士气正盛的德意志帝国大打出手。
贸易制裁?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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