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麻烦?”特奥多琳德嘟着嘴,“还有什么麻烦?法国人都投降了!巴黎都在我们脚下!”
“呃……英国佬,还有大明。”
“英国佬?”特奥琳德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挥了挥小手,“现在法国都被打死了,他们能怎么样?难道还要为了法国人跟我们开战?”
“他们不会为我们开战,但他们会为了均势和我们扯皮,封锁、贸易制裁、海上纠纷……这些软刀子,比法国人的大炮更难对付。”
“还有奥匈。自从弗兰茨·约瑟夫死了之后,继位的斐迪南一直都很激进,他们有他们的诉求,奥斯曼帝国也是,那个欧洲病夫虽然烂,但还在死撑着要收回失地。”
“他们都在看着我们。看着我们能不能消化掉这场巨大的胜利,看着我们是否会因为膨胀而犯错。”
特奥多琳德听着这一长串的名字,刚才那股全世界都在我们脚下的兴奋劲被浇灭了一半。
她瘪了瘪嘴,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办婚礼的小皇帝,此刻又变回了那个有点委屈、又有点不知所措的女孩。
“哦……”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抓着克劳德袖子的手稍稍松了点力道
“那……那好吧……”她小声嘟囔着,眼神飘忽地扫过周围依旧狂热的人群,似乎在找台阶下
“唔……其实……朕刚才突然想了想……”
“打仗死了这么多人……要是刚打完仗,大家还在默哀呢,我们就大办特办婚礼,穿金戴银地在无忧宫开舞会……会不会……会不会不太好?”
“他们会不会骂我们不体恤民情?会不会觉得我们冷血?”
克劳德怔了一下,没想到这只平时只顾着撒娇要吃糖的银渐层竟然还会考虑到这一层。
哟呵?长大了?
他看着特奥多琳德那双努力装出朕很懂事模样的蓝眼睛差点就没绷住,心里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
“嗯……行吧……”克劳德点了点头,声音柔和了许多,“陛下说得对。是该慎重,婚礼什么的要办……但给民众一个默哀期吧……”
“那……那婚礼……”特奥琳德立刻抓住了重点,眼睛又亮了起来
“婚礼在哪呢?办多大!朕不管,反正不能是那种只有几个大臣参加的寒酸仪式!”
克劳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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