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封锁?那些软刀子,伤不了筋骨。他们估计会保证法国不会被肢解,毕竟还要维持欧陆的均势
只要德国不主动去挑战英国的海上霸权,不试图去染指大英帝国的海外殖民地,他们就只会坐在岸边冷眼看着欧洲大陆的风云变幻
至于奥匈那个烂摊子……斐迪南皇储再怎么激进,奥斯曼土耳其再怎么想收复失地,他们的战争贡献和表现就在那里
更何况他们内部的问题其实比外部严重多了
这二十年的和平只要经营得当,德意志至少能拥有二十年的黄金发展期。
克劳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不需要再去操心那些陷在泥里的卡车,不需要再去听鲁登道夫抱怨弹药不够,不需要再去安抚因为征兵而怨声载道的容克地主,更不需要在深夜里对着地图推算这啊那的
那些烦心事就留给外交部那些秃顶的老爷子们去扯皮吧。
条约怎么签?赔多少款?阿尔萨斯-洛林怎么处理?边境敏感地区要不要加大驻军?
让外交大臣去头疼,让外交部那些长舌妇去和英法代表拍桌子吧。
他现在只想躺在无忧宫那张铺着天鹅绒的躺椅上看着特奥多琳德穿着缀满蕾丝的婚纱,像个傻瓜一样在镜子里转圈。
想到这儿,克劳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看着前方那个还在对着路人傻乐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婚礼规模而产生的纠结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家伙,还是没长大。
刚才在马车上,前一秒还在担心会不会被骂冷血,后一秒就因为婚礼这事而欢呼雀跃,转眼又因为婚礼地点在无忧宫而感动得扑进自己怀里。
她在自己面前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会因为一句笑话,几句调侃、一个承诺而喜怒无常。
她会因为一点小事就鼓腮帮子,也会因为自己一句夸奖就翘尾巴。
其实,她平时并不傻。
她也在理解和尝试,也会在自己疲惫不堪时,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红酒,说“克劳德,别把所有事都压在身上”。
她是在成长的。
只是这种成长像含羞草一样
只有在她觉得安全、觉得被爱着的时候,才会怯生生地展开叶片。
这也挺好。
克劳德想,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特奥琳。”
他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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