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奥多琳德在他怀里扑腾,手脚并用,“你肯定欺负她了!你好坏!你是骗子!”
“你再乱动我真生气了。”克劳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固定住,“听我说。那个是杰西卡不是什么小老婆。”
“杰西卡?我不认识!我不想知道她是谁!”特奥多琳德嘴硬道,但挣扎的力度小了点
“就是一年多前,我在河边遇到的那个社民党活动家。你忘了?”
“一年了你还惦记着?!克劳德!我真的生气了!”
克劳德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发力,直接把这只在自己怀里张牙舞爪的银渐层给提溜了起来,大步走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像安顿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一样,把她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椅子里。
“给我安分点!再乱动我真拿绳子把你绑起来了!”
他语气严厉,双手按住特奥多琳德的肩膀
“呜……”特奥多琳德瘪了瘪嘴,但确实被他这罕见的强硬手段镇住了,只能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他,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
“特奥琳,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什么金屋藏娇,什么不要你了,全是胡思乱想。”
“那那个女孩子是谁?她在你家里哭!而且你刚才就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她是杰西卡·P·史比特瓦根。就是前几天那个写了一篇文章,把社民党高层骂得狗血淋头,然后被开除的那个姑娘。”
“就是那个差点被保守派整死、连她父亲教职都保不住的倒霉姑娘,也就是我一年前和你说的那个什么河滩小姐。”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记忆回笼,她父亲就是那个丘比特教授,也就是克劳德保下来那个?
“她……她就是那个教授的女儿?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哭?还哭得那么伤心?你还是没解释”
“因为她是个犟种,是个傻子。我昨天在街上发现她的时候,她正哭着呢,嚷嚷着宁死不屈,要去当烈士。”
“我要是不把她捡回来,她现在已经在警察局的审讯室里了,或者干脆凉凉了,她父亲的工作也彻底保不住了。”
“特奥琳,我把她带回来,是为了保住史比特瓦根教授的职位,彰显帝国法治精神,免得反对派嚼舌根子说咱搞政治迫害”
“而且也是为了防止她这个愣头青出去惹是生非,给社民党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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