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派动员接口,给帝国添乱。”
“她是我的秘书,给她关在这里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监视她,免得她又跑去搞什么极端行动。”
“秘书?”特奥多琳德愣住了,脑子里的金屋藏娇剧本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克劳德为国操劳、收留可怜人的感人画面。
“对,秘书。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觉得自己背叛了理想,所以才躲着不出来。”
“我要是不管她,那还得了?到时候她一死什么证据都坐实了!那些极左分子一句为杰西卡报仇就可以拉着人造反了”
“特奥琳,你也不希望柏林在眼皮子底下出乱子吧?”
特奥多琳德坐在椅子上,小嘴微张,消化着这些信息。
“所以……你去教育部,是为了救她父亲?”
“是。”
“你把她带回来,是为了不让她出去送死,也是为了不让帝国动荡?”
“是。”
“那你让朕去剪彩,是为了分散朕的注意力,怕朕看到她……然后误会你?”
“……”克劳德沉默了两秒,随即无奈地点头,“不是,而是剪彩真的可以塑造权威,但的确不把你支开,你看到她那个样子肯定会闹脾气,到时候事情就更复杂了。”
特奥多琳德听完,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朕就知道!”
她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叉着腰傻笑,一副朕早已看穿一切的得意模样。
“朕就知道你是为了朕好!你是为了保护那个可怜的教授,也是为了不让朕误会!还是为了帝国好”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绝顶,甚至开始脑补克劳德为了帝国的稳定和她的情绪,忍辱负重收留政敌的良苦用心。
特奥多琳德心花怒放,之前的醋意和怒火早就喂了狗。
她现在只觉得克劳德简直是世界上最贴心、最有谋略、最爱她的宰相。
他连这种容易引人误会的麻烦都揽在自己身上,就是为了不让她操心,不让帝国出乱子。
克劳德看着特奥多琳德那傻样,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这只银渐层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不,是对猫弹琴。
刚才被她咬的那一口还隐隐作痛,这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但他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儿。既然这小祖宗刚才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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