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就像个被看光了还拼命用小手捂脸的小丑。
她瞪着克劳德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带着她熟悉的平静,可今晚这平静底下,分明藏着戏谑和可恶的纵容!
凭什么!明明是她想关心他!想让他别那么累!结果现在自己成了笑话!
“你、你……”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脑子一热,身体往前一凑,张嘴就在克劳德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克劳德轻轻吸了口气,倒不是疼,更多的是惊讶。这小家伙,急了还会咬人?
特奥多琳德咬完就后悔了,松开口,看着那深色西装布料上留下的不明显牙印和一点湿痕,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但输人不输阵,她努力瞪着眼睛:“就、就咬你!谁让你笑话朕!朕生气了!哄不好了!”
她试图从他腿上挣扎下来,这次克劳德顺势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臂。
特奥多琳德一骨碌滚到床上,手脚并用地爬到床的另一边,扯过被子就把自己卷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瞪得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又委屈地看着他
“你出去!”她闷在被子下发号施令,声音嗡嗡的。
克劳德看着床上那个蚕宝宝一样鼓起的包,和她露在外面的写满了朕超凶但朕很委屈的眼睛,心里那点戏谑渐渐淡去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没有依言出去,而是在床沿重新坐下,侧身看着她。
“真生气了?”
“哼!”特奥多琳德把被子拉高,盖住了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用力哼了一声,表示不想跟他说话。
“那要怎么样,陛下才不生气?”
“你躺好!”特奥多琳德从被子里伸出手,指着床的另一侧,命令道。
克劳德依言,在她指定的位置躺下
特奥多琳德这才从被子里慢慢挪出来,但依旧用被子裹着自己,只露出脑袋。她挪到克劳德身边,侧躺着,面对着他
刚才那股羞愤交加、胡搅蛮缠的劲儿慢慢退去,委屈和担忧重新浮了上来。
特奥多琳德看着克劳德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安静的侧脸,看着他闭上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似乎比刚才更深了。
“克劳德……”
“嗯?”克劳德没睁眼,只是应了一声。
“朕……朕刚才不是开玩笑的。”她吸了吸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