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被他笑得更加羞愤,想反驳,但底气明显不足。她晚上确实没喝酒,但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确实像醉鬼的胡言乱语。
“那这是什么?”克劳德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她依旧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和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新的……帝王心术教学现场?教臣如何接受陛下的……嗯,母爱?”
特奥多琳德呜地一声,整张脸彻底埋进了他的颈窝,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不许说!不许提!忘掉!快给朕忘掉!”
她自暴自弃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闷声闷气地命令,试图用这种鸵鸟行为掩盖一切。
“忘掉?”克劳德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到怀里的小家伙身体一僵,“陛下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尤其是什么……缺爱、没妈妈、需要朕关怀……还要臣感谢陛下明察秋……呜!”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特奥多琳德猛地抬起头,用她那双湿漉漉、羞愤交加的眼睛瞪着他,然后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不许说!一个字都不许再说!”
她瞪着他,鼻尖微微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一副你敢再提我就跟你拼了的架势。
克劳德被她捂着嘴,眉峰微扬,却没有挣脱
掌心的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他呼吸的微澜,痒痒的。
特奥多琳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动作似乎……也不太合适,而且好像更亲密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倏地缩回手,眼神乱飘,不敢再看他,整个人又想从他腿上下来,却又被他稳稳揽着腰,动弹不得。
“你、你放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刚才不是陛下自己坐过来的?”克劳德好整以暇地问,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还命令臣不许动。现在又要下去?”
“朕、朕改变主意了不行吗!”特奥多琳德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威严,“君心难测!你、你不懂吗!”
“臣愚钝。”克劳德从善如流地点头,“确实不懂陛下这深奥的……君心。尤其是从朕要给你母爱到君心难测的转折过于精妙,臣需要时间领悟。”
“克劳德!”特奥多琳德真的要哭了,不是羞的,是气的,还混杂着无地自容。“你欺负人!你故意的!”
“臣岂敢。”
特奥多琳德气急败坏,又羞又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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