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你心里特别需要!特别特别需要朕的爱!”
她语无伦次,逻辑混乱,但气势汹汹,
“你缺爱!对不对?你从小没妈妈!你只会工作!不会休息!不会接受别人的好!你把自己绷得紧紧的,像根快要断掉的弦!”
“?”
“别人都崇拜你,怕你,指望你解决问题,但没人真的关心你累不累,饿不饿,需不需要一个……一个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安心待着的地方!”
“你不需要那些肤浅的东西!你需要的是真正的、温暖的、无条件的……呃……关怀!对!关怀!”
“所以!所以朕决定了!朕要给你!”她仰着小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朕给你爱!朕的……朕的关怀!快!感谢朕明察秋毫!再感谢朕……感谢朕对你的爱!”
这番话简直是胡言乱语到了极致,充满了孩子气的霸道和令人啼笑皆非的逻辑。
克劳德完全愣住了。
他甚至有那么几秒钟,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疲劳产生了幻听。
眼前这个跨坐在他腿上、脸颊绯红的小家伙,嘴里噼里啪啦冒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超出了他所有的预案和逻辑推演
缺爱?
没妈妈?
不会接受别人的好?
需要朕的关怀?
还要感谢朕明察秋毫?感谢朕对你的爱?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瞬间,克劳德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
她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戏剧剧本?是不是被宫廷里那些喜欢嚼舌根的女官用荒谬的恋爱小说荼毒了?
还是说……这其实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全新的表达愤怒或不满的方式?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到特奥多琳德眼里的火焰开始闪烁,气势也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一点点漏掉。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离谱的话,做了多么离谱的事,脸颊的红晕从激动变成了羞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也悄悄松了些力道,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蓝眼睛里浮上一层水汽和慌乱。
就在她几乎要因为尴尬和懊恼而哭出来,准备从他身上弹开、然后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克劳德忽然笑了。
“特奥琳,你晚上是不是偷喝酒了?”
“朕、朕没有!朕只是一个小时前喝了点佐餐酒!”特奥多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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