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渴。”
第二个方案,卒。
特奥多琳德有点急了。怎么油盐不进呢!她绞着手指,目光乱飘,忽然落在克劳德的肩背上。
“你、你肩膀酸不酸?朕看你坐得有点僵……是不是批文件批得太久了?朕、朕听说按摩可以缓解疲劳!要不朕……”
“陛下。”克劳德打断了她越来越离奇的提议,声音依旧平稳,但特奥多琳德似乎听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无奈的叹息。“您叫臣来,是有什么要紧事需要商议吗?”
他的目光平静地锁住她,那眼神仿佛在说别再绕圈子了,直接说正题。
特奥多琳德被这目光看得无所遁形。她张了张嘴,所有精心构思的关怀套路都在他平静的注视下土崩瓦解。
要紧事?她哪有什么非要今晚商议的要紧事?她只是……只是担心他,想看看他,想为他做点什么……
可这些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她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被壁炉的噼啪声盖过。不行,不能这样!她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
“你!”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克劳德,“站起来!”
克劳德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但没有违逆,依言起身,站得笔直
“转身!”
克劳德依言转身
“向前走!三步!到床边!”她急促地指挥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管了!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够丢人了,干脆丢到底!
克劳德沉默地执行,停在了床边那张铺着深色天鹅绒床罩的床沿前。
“转回来!”她又下令。
克劳德转过身,重新面对她
“坐下!”特奥多琳德指着床沿,“就坐那儿!不许动!”
克劳德依言在床沿坐了下来,双手随意地放在膝上
特奥多琳德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几步冲到他面前,在克劳德略带愕然的目光中,膝盖一弯,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完全出乎克劳德的预料。
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原本随意放在膝上的手瞬间收紧,但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推拒或其他的动作,只是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朕、朕知道了!朕是最聪明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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