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真的……真的很担心你。”
克劳德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羞恼和强撑的凶狠,只有满满的担忧
“朕看你……看你每天那么累,眼底都是青的,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处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朕知道你要准备打仗,要和很多人很多事赛跑,朕都知道……可是……可是朕帮不上忙……”
“朕批文件批得再认真,学东西学得再快,好像也碰不到你最累、最难的那些地方……朕只能看着你绷得越来越紧,像根随时会断的弦……”
“朕害怕……”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朕怕你累倒了,病倒了……怕你哪天……就真的撑不住了……”
“朕不知道该怎么办……朕想让你别那么累,想让你睡个好觉,想让你知道……知道有人是真心疼你,就只是……只是心疼你……”
“朕刚才……刚才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是朕笨,朕想不出别的办法了……可朕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朕……朕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一直一直……”
“你为什么觉得朕是开玩笑的……”
克劳德沉默地看着她。
缺爱?
或许吧。
他习惯了算计,习惯了谋划,习惯了把一切都当作达成目标的筹码和变量。
温情,依赖,毫无保留的关怀……这些对他来说是陌生的,甚至是需要警惕的软肋。
所以当她说出那些话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是试图用戏谑和理智去解构,去推开。
可此刻,看着她毫不掩饰的眼泪和担忧,听着她语无伦次却字字真心的剖白,他筑起的高墙似乎被这笨拙的温暖,开了一道细细的裂缝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没有觉得是玩笑。”
“你就是有!”特奥多琳德抓住他擦泪的手,紧紧攥住,“你笑朕!你还说朕喝酒了!你还、还故意说那些话气朕!”
“是我不对,我道歉。”
“光道歉不够!”特奥多琳德得寸进尺,但眼泪总算慢慢止住了,只是还一抽一抽的,“朕生气了!哄不好了!朕要哄了!”
这逻辑有点混乱,但意思很明确,光认错不行,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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