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犹太人,这本身就把犹太人当成了一个特殊问题
但在宰相阁下的蓝图中,哈伯的犹太人身份,或许恰恰是正常的一部分,是达成目的所需的、恰好具备的属性之一!
哈伯的犹太人身份,或许也刚好合适某项她暂时还看不清全貌的、更高层次的布局。
想想看,犹太人科学家在德国学术圈的微妙地位,他们被排斥,被认为是异类
这意味着他们往往更渴望被认可,更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和对帝国的忠诚,也可能……更少与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旧学派、旧思维有牵扯
他们相对孤立,但也因此更纯粹,更容易被引导,被纳入一个全新的隐秘的体系中
犹太人在国际上的网络,什么金融、学术、商业……
这是否意味着某种潜在的、跨越国界的联系渠道?宰相阁下是否在布局某些需要这种跨国网络支持的事情?
甚至……犹太人的异质性本身,在某些需要保密、需要与主流社会保持距离的计划中,是否反而成了一种保护色?一种天然的筛选机制?
宰相阁下私下会见哈伯,无他人在场。
这不一定是因为谈话内容有多么惊世骇俗的技术秘密,而更可能是因为,这次会见本身就是一个幌子
合成氨工业化是明线,是摆在台面上、所有人都能看见、也必须看见的丰碑
而通过哈伯这条线,或许还牵引着一条甚至几条暗线
这些暗线,或许关于更前沿的化学研究,或许关于某种战略资源的秘密获取,或许关于对国际科学界特定圈层的渗透与影响,或许……是她现在根本无法想象的、关乎未来国运的布局。
明线吸引注意,暗线悄然延伸。
就像他处理金融危机,明面上雷霆万钧打击投机,暗地里通过利益交换重塑金融秩序。
就像他清洗内部,明面上是清除腐败无能,暗地里是为真正的改革者铺路
他总是这样,走一步,看十步。做一件事,达成多个目标
而她,希塔菈,居然愚蠢到去质疑为什么棋子是黑色的而不是白色的?
棋子的颜色本身,或许就是胜负手的一部分!
她感到一阵羞愧,但随之而来的是更炽热的崇拜
她差点就辜负了阁下的信任,差点就让那些潜伏在意识深处的、可鄙的偏见,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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