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促使他们违背战术纪律发起自杀性的冲锋。
原理很简单:当一个人将某种象征视为至高无上、不容亵渎的存在时,对其象征的直接侮辱,有时比施加在肉体上的痛苦更能突破其心理防线,引发难以自控的情绪反应,从而暴露出破绽。
眼前这个刺客她效忠的对象是谁?法国?如果是,那么法兰西至上国及其大护国主夏尔·戴鲁莱德就是她可能的精神支柱。
那个极端民族主义政权将戴鲁莱德塑造成高卢人的拯救者、法兰西荣耀的化身,其个人崇拜氛围浓烈。
侮辱戴鲁莱德,对至上国的狂热分子而言,或许比侮辱他们的母亲更不可接受。
如果不是法国,是其他势力……那也没关系。试试看,又不花钱。万一她没反应,至少可以排除一个选项。如果她有反应……那就有趣了。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也浪费了塞西莉娅女士把你抓回来的力气。”
“我只是好奇,像你这样被精心培养出来的工具,到底在为什么样的人卖命?或者说,被什么样可笑的理念洗了脑,甘愿跑到柏林来送死?”
“让我猜猜。是那些被我在金融风暴里割了肉、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呻吟的小银行家老爷们?他们有钱,能雇到你这样的专业人士。”
“但他们的手段通常更文明一些,买凶杀人更喜欢用毒药或者制造意外,而不是让你这样大张旗鼓地穿着女仆装潜入皇宫。风格不搭。”
“那是那些被我质控保守、整天在议会里对我骂骂咧咧的容克?他们倒是有这个胆量和资源。但他们的手法通常更直接,更喜欢在决斗场上或者背后打黑枪。让你伪装成女仆?太绕了,不符合普鲁士军人的美学。”
“那么……是外部势力?”
“俄国人?你看起来不太像斯拉夫人。而且沙皇的‘奥赫拉那秘密警察虽然残忍,但行事风格更粗放,喜欢用哥萨克或者直接收买内应制造大规模恐慌,而不是你这样精细的渗透。况且我和沙皇陛下目前没什么直接冲突,他犯不着派你来。”
“意大利那位新上台的墨索莉妮女士?她倒是有动机,我刚从她的邻居家回来。但她根基未稳,应该没精力也没资源把手伸到柏林来。”
“而且她是个女人,应该更懂得欣赏女性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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