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没成本,总价可能超过十万法郎。”
“十万法郎,足够在巴黎的好地段买下一栋漂亮的别墅,或者投资一家前景不错的工厂,又或者在瑞士银行开一个终身无忧的账户。”
“但你主人选择了把你送到波茨坦,送到无忧宫,让你穿上一身不合体的女仆装,去刺杀一个皇帝,或者她的顾问。”
“任务失败了。你被俘虏了。你的主人现在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动用资源营救你,但这意味着暴露更多在德国的潜伏网络,风险极高;要么,放弃你。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死士,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为你是可以替代的资产,而那些潜伏网络不是。”
“你被放弃了。你的主人不会来救你。你的同伴不会来救你。你为之效忠的组织此刻正在销毁所有与你相关的记录,切断所有可能的线索,确保你不会牵连到他们。”
“而你会在这里腐烂,或者在某次审讯中意外死亡,然后被埋进某个无名墓穴,连墓碑都不会有。”
“我不在乎。”刺客终于开口,“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克劳德的目光扫过刺客伤痕累累的身体和那身狼狈不堪的女仆装,又瞥了一眼墙角地上随意丢弃的鞭子和几件他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
塞西莉娅说的常规手段效果有限,看来已经尝试了不少。这女人能扛到现在还没崩溃,意志确实非同一般。
硬骨头。
常规的疼痛、恐惧、疲劳对她无效,甚至死亡威胁也无效。
她像是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禁锢着,或许是狂热的信仰,或许是极端的恐惧,或许是某种扭曲的忠诚。
撬开这样的嘴需要找到那把正确的钥匙。不是施加更大的痛苦,而是找到她内心防御的裂缝,然后……轻轻一撬。
他回忆着后世了解到的各种心理战案例。
其中,二战太平洋战场上美军为了刺激躲藏在复杂工事和丛林中的日军士兵主动出击暴露位置,有时会利用懂日语的士兵或缴获的广播设备,用大喇叭对日军阵地进行喊话。
内容不仅仅是劝降,更多是精心设计的旨在激怒对方、打击其士气、甚至侮辱其精神支柱的言论
其中最常见也最有效的就是针对日本天皇的侮辱性言辞。这往往能激起日军士兵极端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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