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价值,不会把你这样宝贵的资产轻易丢出来执行这种十死无生的任务。”
“那么,剩下的选项不多了。”
“该不会是……我们西边那位邻居,那位自称高卢救世主、法兰西至上国护国主的……夏尔·戴鲁莱德先生派你来的吧?”
在说出夏尔·戴鲁莱德这个名字的瞬间,克劳德紧紧盯着刺客的眼睛。
没有明显的剧烈反应。没有怒骂,没有激烈的挣扎。
但她被铐住的手腕无意识地试图收紧拳头,但牵动了伤口,让她几不可闻地吸了口冷气。
这些反应极其细微,稍纵即逝
这不是一个听到无关名字该有的反应。
这是一个被触及了核心敏感点的人在极力控制本能反应时的表现。
“哦?看来我猜对了?或者至少……擦到边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否认。急于否认。而不是之前的沉默或简单的“我不在乎”。情绪被调动起来了。
“不知道?”
“夏尔·戴鲁莱德。你们至高无上的大护国主。那位整天在战神广场对着一群被洗脑的暴民咆哮,鼓吹什么高卢纯洁性、要清洗所有玷污法兰西血液的渣滓的种族主义煽动家。”
“那位靠着社会恐慌和排外情绪,用阴谋和暴力窃取了权力,然后把整个法国拖进民族主义狂热泥潭的投机政客。”
“怎么,为他卖命很光荣吗?觉得自己是在为伟大的法兰西复兴而战?觉得自己是个高贵的净化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那位大护国主知道你在波茨坦的地牢里,穿着从德国女仆身上剥下来的衣服,被铐在墙上,连自杀都做不到吗?”
“他会在乎吗?你不过是他无数狂信徒中的一个……一个可以随意消耗的、用来测试柏林安保水平的……炮灰。”
“成功了,他或许会在他那些愚蠢的演讲里提一句无名英雄;失败了,就像现在这样,你连名字都不会留下,只会成为他档案室里一个被标注为损失的冰冷数字。”
“闭嘴!你不配提护国主的名讳!你这个……你这个杂种!德意志的蛀虫!你懂什么?!你根本不懂护国主的理想!不懂他为法兰西付出了多少!不懂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是多么崇高!”
成功了。
情绪彻底失控。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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