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后者风险更大,因为它会让病根深种,未来发作时,毒性更强,手术也更难做。”
“至于恐慌?恐慌源于不确定性。如果帝国能清晰、有力地向市场传达一个信息:我们不是在毁灭金融体系,而是在重建一个更安全、更透明、更服务于实体经济的新体系,并且有足够的决心和步骤来保障这个过程平稳过渡,恐慌反而会平息。人们害怕的是未知的崩塌,而不是有蓝图的重建。”
“况且,您真的认为,您所设想的方法就能有效驾驭那些在金融市场浸淫数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精通法律和规则漏洞的银行家吗?”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那些看似有力的条款变成一纸空文,或者将您派去的人变成他们的一员。”
资本的同化能力,远超您的想象。与其幻想驾驭一头假装温顺的野兽,不如将它分解成更容易管理的、功能单一的部件。有些部件可以保留,有些必须改造,有些……则应该被送进博物馆,或者无害化处理。”
克劳德沉默了。对方的观点尖锐,甚至有些极端,但并非胡言乱语。
事实上,从后世的历史经验看,她对金融资本侵蚀性和规避监管能力的判断,甚至可以说是颇具前瞻性。
2008年金融危机后,那些银行是如何在政府救助后继续我行我素,如何利用复杂金融工具规避监管,如何将风险社会化、利润私有化……历史似乎总在循环。
“女士,分解重组,功能剥离……”这需要极其周密的法律设计、强大的政治决心,以及……精准的执行。这比简单的注资监管,要复杂得多,也激进得多。议会,利益集团,市场反应……阻力会超乎想象。”
“任何触及根本的改变,都会有阻力。区别在于,是现在承受,还是未来承受,以及承受多大的代价。”
“顾问先生,您害怕阻力吗?我以为,当您决定在危机中推行以工代赈、触动容克和工厂主利益时就已经有了面对阻力的觉悟。”
“这不是害怕的问题,女士。这是权衡。您描绘了一种理想化的模式,而我必须考虑德国经济的现实躯体能否承受这样一场大手术,以及在手术期间,如何维持它的生命体征。”
“您说的有道理,但一头被关在坚固笼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