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计划肯定是不行了…那搞搞市场?起码挺热闹嘛…但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市场的能力……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克劳德甩甩头,“步子太大容易扯着蛋,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这个念头一出,那些精神上的空虚感就消失了
因为一股真实的来自胃部的空虚感(迫真)取代了精神上的空虚。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半。
这个时间点,午饭已过,晚饭尚早。
无忧宫的御膳房肯定有准备,但他不太想回宫里去。
塞西莉娅那张平静无波但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脸,还有特奥多琳德可能还在为捏脸事件憋着火的眼神,让他觉得回去吃饭可能消化不良。
总署的食堂?赫茨尔倒是按照他的要求,把接管工厂的工人食堂和“总署”职员的小灶都整顿得不错,至少干净卫生,伙食标准也提上来了。但今天他不想在“工作场合”用餐。
那就去外面。
柏林是一座正在快速扩张的工业都市,虽然比不上后世大都会的繁华,但餐馆、咖啡馆、啤酒馆林立,从供应简单快餐的工人食堂,到充满布尔乔亚情调的餐厅,再到只有达官贵人才能出入的高级俱乐部,应有尽有。
克劳德走到窗前,他的目光在柏林夏日午后略显空旷的街道上逡巡片刻,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去处。
柏林的军官俱乐部
这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地方。
它不仅仅是军官们用餐、社交、打发时间的场所,更是普鲁士-德意志军事传统的活体博物馆,是容克军官团这个帝国最核心、也最封闭的权力集团的精神堡垒。
厚重的橡木装饰,墙上挂满历代名将的肖像和缴获的敌军旗帜。低沉的交谈声、刀叉与瓷盘的轻碰声、偶尔爆发的关于战术或时政的激烈争论声,构成了这里独特的背景音。
作为一个没有正式军衔、甚至连贵族都不是的平民顾问,正常情况下,克劳德是绝无可能踏入这种地方的。
那等于闯进了一个由血统、勋章和战场功绩构筑的排外性极强的独立王国,会立刻被无数道审视、警惕、甚至敌视的目光淹没。
但凡事总有例外。
克劳德·鲍尔,就是那个例外。
他的《堑壕之殇》和《居安思危》等文章早已在帝国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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