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些思想活跃、渴望变革、对老古董们那套僵化战术深为不满的年轻军官中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他甚至被一些人奉为先知。他从巴黎带回的关于法国FT-14坦克的详尽报告,以及对未来装甲作战的预言性分析,更是在总参谋部和各军事院校的技术军官圈子里引发了地震。
许多人视他为自己人,是真正理解现代战争残酷性和技术决定性、并且敢于大声疾呼的同道和导师。
虽然他行事古怪,搞的资源总署不伦不类,写的每日经济三分钟在一些老派军官看来是不务正业
但在他最核心的军事预言家和技术革新鼓吹者的人设光芒下,这些瑕疵都被他的年轻崇拜者们自动过滤或合理化了。
“天才总是有点怪癖的”、“鲍尔先生是在用他的方式唤醒帝国”、“你们这些老古董懂什么未来战争?”
今天克劳德就是想去那里。不仅仅是为了喝一杯,更是想听听前线的声音,感受一下帝国军事机器最核心部件运转的脉搏,顺便……看看能不能偶遇几个有意思的人,或者听到些不寻常的传闻。
在1912年的柏林,没有比军官俱乐部信息更灵通、对时局反应更敏锐的地方了
当然,前提是你能听懂那些夹杂着大量军事术语、内部黑话和傲慢梗的谈话。
他回到总署办公室,从衣帽架上取下礼帽和手杖,这两样是在柏林体面场合的必备行头,虽然他觉得手杖纯属累赘。
他对赫茨尔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走出了总署大门。